
青藏高原的哈达为郑炜强带来了新的创作灵感?

昆仑山之行会使郑炜强的创作走向又一高度?
□成长之路
肩负文学使命 谱写无悔篇章
郑炜强
郑炜强,恩平市文学协会会长,江门市作家协会理事,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。高中毕业后从军10年,历任火箭炮计算兵、榴弹炮瞄准手、司令部测绘员、政治处广播电影放影员、报道员、电影组长、指导员、宣传文化新闻干事。在部队开始业余文学创作,报告文学《捡回她丢掉的》在《解放军文艺》发表后,在基层连队、部队机关引起强烈反响。转业回地方工作后坚持业余创作,著有小说集《红火绿火》,报告文学《西线有战事——来自爱滋病的是是非非》、《凭吊飞机山——台湾815号飞机被击落恩平后事感想》、《寒极太阳红——越南难民在恩平》等,还创作了《翻阅锦江河》、《七星坑诱惑——惊骇原始森林的神秘与远古》等。在全国、省、市文学作品、“五个一工程”评比中,曾获奖20多项,多次被评为江门市、恩平市优秀文艺工作者和宣传文化先进个人。
初识恩平市文学协会会长郑炜强先生,是在4年前的一个文学交流会上。个子不高、身材瘦削的他语出不凡,对人文历史、河流山川有着独特的见识。在记者眼中,他是一个具有敏锐眼光的思考型作家。记者揣测,这与他的军旅生涯、基层历练及从事外事侨务、党史市志工作有关,而记者与他倾心一席谈后发现,他的人生经历确实为他的文学创作提供了丰富的资源,也让他多了份对生命、生活的感悟。坚信文学是高贵的他,目前仍笔耕不辍,肩负着文学使命,在孤独与快乐中前行。
蜜月:与“文学女神”共度
郑炜强对知识的渴望,对艺术的追求,从小就在他的生命中扎下了根。在小学三四年级没有课本学习的情况下,他却看完了《岳飞传》、《杨家将》、《说唐》等连环画。小学没有毕业,他就似懂非懂地看完了四大名著。高中毕业到部队,不到一个月,他的艺术天赋让他有了发挥的机会,被部队保送到军测绘员学习班一年,学习绘作战图、参谋业务。
军旅生活让郑炜强与“文学女神”靠得更近。在部队,干部战士恋爱问题非常严峻,他当时采访了一位在战场上荣立一等功的战士,写出了报告文学《捡回她丢掉的》,在《解放军文艺》发表后,其散发的浓烈基层部队气息、时代气息引起广州军区政治部的关注,他被邀请参加《解放军文艺》在广州军区政治部举办的文学创作学习班。当时,他请了假回家乡结婚。部队发来电报,征求他的意见,于是,在举行婚礼后的第二天,他就来到了广州军区参加学习,接受了《欧阳海之歌》的作者金敬迈、《红色娘子军》作者梁信以及肖玉、赵寰、张团、孙景瑞、柯原等著名作家、诗人的讲学和指导。
回到地方后,郑炜强参加了中国作协举办的笔会、省作协举办的小说创作笔会,大大增强了他对文学创作的洞察力和素养。
战火:燃烧文学创作激情
郑炜强告诉记者,他的文学创作始于军旅生活,人生起步也始于军旅生活。他戊边10年,五上战场,4次荣立军功,有两次战功。不到20岁,他就代表部队1200多官兵到战地医院送别牺牲的战友,经历了战火中的生离死别。在战火中,他在方圆200多米的阵地,经受63发炮弹的轰炸,与他在防炮洞最近的一发炮弹不到20米。
当年,郑炜强是部队里的宣传文化干事,为编写《战地简报》,他用军用雨衣捂着防炮洞口编写了一个通宵;为了发一篇战地新闻,他曾在寒冬里独自横渡一个水库到后方抢发新闻稿;在军测绘员学习班学习一年后,他就被调到所在部队政治处担任广播放映员,编写宣传栏、写新闻报道、画宣传画;到广州军区政治部学习了一个月后,他又当了新闻文化干事,到前线采写新闻,连续两年荣立军功,被送到广州军区政治部学习,受到当时广州军区司令员许世友的接见。
征程:肩负文学使命孤独行走
郑炜强的文学作品中,有着强烈的时代感和民族责任感,他把文学创作与国家民族的命运联系起来。他告诉记者,文学是孤独的,在市场经济中的文学,要经受住金钱的引诱。
在部队时,郑炜强把文学创作触角延伸到战场、延伸到军人关心的问题上,写出了一批优秀报告文学作品。转业回地方后,他把文学创作描绘社会变革热点问题为己任。1996年,他写出关注爱滋病问题的报告文学《西线有战事——来自爱滋病的是是非非》、关注难民问题的《寒极太阳红——越南难民在恩平》的报告文学。《行跪昆仑山》、《祭海的祥云佛光——台湾815号号击落恩平佛事》则是对国家民族的关注。1998年,恩平发生百年一遇的洪水灾害,他深入到最艰险的重灾区采写反映抗洪救灾纪实文学、纪实电视文学,这些作品在省市获奖。在创作中,他还配合恩平创建文化大市、旅游强市,采写了《来自中国温泉之乡恩平的报告》报告文学,为打造当地旅游品牌,建设旅游大市,创建文化强市,做出了一名文学作者应有的努力。
□访谈实录
与“后娘的孩子”同行
记者(以下简称记):您是恩平市文学协会会长,对恩平的文学现状了解得比较多,请谈谈您的看法,以及您眼中的文学?
郑炜强(以下简称郑):文化与文学不同。文化的表现形式比较多样,比如文字符号、影视作品、歌曲舞蹈等等,而文学主要的表现形式就是文字。目前,恩平文学的发展面临着几个瓶颈,如无创作园地、活动场所,经费缺乏等,对此,需要政府部门和各界的大力支持,而文学爱好者依然要坚守自己的信念。对于文学,我认为它是高贵的,也是孤独的,我们应该把它当作一种责任,能够让人们在思考中获益,广告文学、快餐文学是不会长久的。
记:在您的小说集中《红火绿火》中有一篇编后,名字叫《后娘的孩子》,您能解释下为什么要用后娘的孩子来比喻文学吗?它是否反映了你对文学的怀疑和迷茫?
郑:《后娘的孩子》可以说是我对文学的一个重新的思考。人要安身立命,要获得生活的基本条件,那么在市场经济浪潮中,是否要随波逐流呢?我的答案是否定的。记得以前兴起刊登征婚广告时,情男淑女在广告上都有“热爱文学”这个美丽的标签,成为了时尚的首饰,而现在,“文学女神”成了被冷落、被遗弃的“后娘的孩子”。文学是高贵的、神圣的,同时它也是孤独的,文学爱好者还要忍受他的冷落和孤独。海是迷人的,但它也是阴险毒辣的,它的宁静、柔和隐藏了它的险恶,制造出许多深不可测的神秘。我不想做一个弄潮儿,只是想在海滩上捡几个蚬壳、小石螺,编制一串小手链,赠与喜欢的爱好者,就心满意足了。
记:您的人生经历比较丰富,参加过军旅、侨务、党史等等具体的工作,而且最近几年还游历了许多名山大川,这些是否促进了您对自身以及文学的思考呢?
郑:军旅生涯10年,让我过早地认识到了生与死的对立,认识到了它是相辅相成的,没有这种切身体会,就很难感受到一个国家的时代感和民族责任感。在战火中,我对生命进行了彻底的拷问,有了很大的触动,《红火绿火》就是生和死撞出的思考的结果。事实也证明,把真实的感受如实地反映出来,必定会引起人们的共鸣。到地方工作后,不同的工作让我对社会了解得更深,我都用文学作品进行了反映。
我特别喜欢大自然,从2000年开始,我就走访了一些名山和河流,感受了造物的神奇,我还曾经到过长江的源头,可惜的是没有到过黄河的源头,有机会我一定还去寻访的。对于走过的地方,我大多以游记、散文等形式记录了下来,如《行跪昆仑山》等。在作品中,我呼吁保护环境,呼吁保留后代的生存空间;在和团友行走的过程中,我也劝告团友保护一草一木,保护小小的生命。以后的日子里,我还会走访一些山川河流,把我的感受奉献给读者。
郑炜强经典语录:
■文学是高贵的,当迈进这高贵之门后,就得从高贵的座椅走下来,脱掉鞋子走路……
■每个人都是文学家,到最后成为“家”的,是怎样把人生幻想变成实现的过程,让人信为真理。
■盆景是美丽的,可悲它让人品味的是失去自由后的生长空间。文学的生命力,是她根植社会的广阔空间,张扬出她的每一青枝绿叶……文/本报记者 王平强 图/郑炜强提供